第(1/3)页 1952年4月29日,英国伦敦。苏慕兰与王猛刚抵伦敦,稍作安顿,第一时间便往电报局去,给国内商行发去一封平安电报。 电文简洁安稳,只有一句: “慕兰在英,身体康健,诸事稳妥,勿念。慕兰。” 电报发出,万里之外的商行那边,便知欧洲一线,已然落地。 苏慕兰与王猛刚到英国,公司还没注册,信用未批,手头也不算宽裕。 苏慕兰心里好奇,想看看外国高档酒店到底是什么气派,便拉着王猛进去瞧一眼。 一进门,一股又浓又冲、劣质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,混着烟酒气与脂粉气,闷得人很不舒服。 大堂里往来皆是衣着光鲜的外国人,一身浓艳香气,浮华气重。 可王猛往那儿一站,身形挺拔、长相周正、气质沉稳干净, 不张扬、不浮夸,却自带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,瞬间与周遭虚浮之气划开界限。 场中那些真正做买卖、经场面的成年男人,眼神都是沉的。 他们看见苏慕兰,也只是礼貌、平静、略带欣赏地扫过一眼, 干净、气质稳、香味清雅,让人舒服。 但都是生意人,心里有数、举止有度,不会随便搭讪,不会乱说话,更不会轻举妄动,只是安静观察,不多言、不越界。 只有个别年轻男子,目光稍显浮动,对苏慕兰颇有好感,跃跃欲试想上前搭话。 可一抬头撞上王猛沉静的目光,只一眼,那些心思便瞬间收敛,低下头,再不敢有半分多余动作。 倒是有些心气高的本地男人,看王猛气场太稳、太过扎眼,心里莫名不舒服, 斜着眼、一脸不屑,有人故意偏过脸捂起鼻子,神色轻慢,一副看不起外来人的模样。 苏慕兰看得懂,心里跟明镜一样。 她只是淡淡抬眼,冷然扫过一圈,神色平静,不怒不躁。 她也是见过场面的人,稳得住、沉得住气,对方那点浅薄优越感,她根本不放在心上。 她身上没有半点刺鼻香水,只有一股清清淡淡、纯天然草木幽香, 干净、柔和、高级,一闻便知是真正用心做出来的东西。 她上前问了房价,价格高得离谱。 苏慕兰轻轻一笑,回头对王猛说: “太贵了,没必要,我们找个中等旅店住下就行。” 王猛点头:“听你的。” 两人从容转身离开,不慌、不窘、不卑不亢。 背后,老男人依旧冷眼鄙视,年轻男人低头不语,可那些贵妇太太们,却频频回头望着王猛的背影,满眼欣赏,久久不移开目光。 当天傍晚,雾色渐浓,伦敦街头的喧嚣被一层湿冷的薄暮轻轻笼住。 苏慕兰与王猛没有再寻那些浮华之地,只沿着僻静街巷缓步而行,最终在一郊区外片临河的安静区域停下。 眼前是一栋不大的老式民居改造旅店,外墙是浅淡的石灰色,爬着几枝静默的常春藤。没有花哨招牌,没有喧闹人声,只在门边悬着一盏小小的黄铜灯,光线柔暖,落在青石板上,像把整条街的浮躁都隔在了外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