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云眼底闪过一丝赞赏。 这个带记忆重生回来的女人,看事物的眼光确实比林婉儿她们要狠辣透彻得多。 “闭嘴,睡觉。” 苏云宽厚的大掌在她丰满的曲线上重重拍了一记。 “明天早上雪停了,公社那边指不定还有什么硬仗要打。” 正房内的交谈声戛然而止。 屋外的白毛风凄厉地呼啸了一整夜。 狂风卷着大西北干硬的雪粒子,疯狂抽打着青石大院的三米高墙。 直到次日清晨, 那足以冻死人的暴雪,才渐渐初歇。 整个七队被厚厚的积雪覆盖,天地间白茫茫一片。 嘎吱 正房厚重的红漆木门,被从里面缓缓拉开。 陈红梅裹着那件半旧的军大衣,满面红光,整个人容光焕发,透着惊人的明艳,端着水盆走了出来。 她随意盘着利落的麻花辫, 眉眼间那些因为前世记忆带来的阴郁和紧绷,已经彻底烟消云散。 取而代之的,是由内而外散发的慵懒与满足感。 哗啦。 陈红梅将木盆里的脏水,随手泼在天井角落的厚厚雪堆上。 刚一出门,正撞见裹着单薄棉袄在院子里费力扫雪的顾清霜。 顾清霜起得很早, 她手里拿着一把秃了毛的大竹扫帚,正一下一下,艰难的将天井里没过脚脖子的积雪往墙根下推。 听到正房开门的动静, 顾清霜下意识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抬起了头。 四目相对。 顾清霜清冷的眸子微缩。 就在这短暂的视线交汇中,她瞬间捕捉到陈红梅颈间衣领没能遮住的刺眼红印。 那是只有经历过极度狂热纠缠后,才会留在女人娇嫩肌肤上的痕迹。 顾清霜的心头一紧。 她虽然没有处过对象,但在成分下放的日子里,对这些事也不是一无所知。 更何况,陈红梅昨夜端着水盆进了正房后,那扇门就再也没有打开过。 顾清霜握着扫帚的手指骨节骤然发白。 她向来是个不争不抢、清冷孤傲的性子, 因为头上戴着成分的帽子,她早已习惯了对周遭的一切保持距离,甚至深深隐藏起自己的情绪。 可是这一刻, 看着陈红梅那明晃晃的主权宣示,和那副被彻底征服的当家女人姿态, 她冷清高傲的心里,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酸涩与不甘。 陈红梅自然注意到了顾清霜盯着自己脖子看的目光, 但她并没有像做贼心虚的小女人那样,赶紧拉紧衣领去遮掩, 反而大大方方地端着空木盆,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,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。 “清霜,起这么早扫雪啊。” 陈红梅的语气非常随意,透着理所当然的当家主事的亲昵。 “这白毛风下了一整夜,雪壳子冻得邦硬。” “你那件单棉袄根本扛不住大西北的寒气,仔细别冻坏了身子。” 顾清霜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。 “没事。” 顾清霜声音有些发紧,极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。 第(2/3)页